那头传出了aI音的应答:“家里有些人不太干净,在收拾他们。”
“不太干净?”
“邢丝云怀孕的事,小鸭跟你讲了吗?”魏文磬慢吞吞地打字,用手机播放,大概讲了之前邢家差点蒙混过关,其中还有魏家的人帮忙这事儿。
“那些人,是魏林留下的,要处理。”
魏文隽感叹道:“竟然还有这么个过程,小鸭没和我提。正好,国内的处理了,国外的也处理了。”
那头的魏文磬愣住了,打字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魏林认罪了。”
“……”那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魏文隽接着往下说,将魏林当时供述一五一十说清楚了:“……也就是说,当年文玉其实只是怕你被父亲责怪,才动手下的安眠药,为的就是让你从中撇清关系。但她没想到,自己这一去,就没能再回来。”
“所以,不是你的错。你没有弄丢文玉。是魏林狼子野心,将文玉交给了黎江那个杂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听明白了吗?文磬?”
“…………”那头还是沉默,但却多了极细极低的抽气、啜泣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那冰冷的aI音才又重新响起:“魏林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我把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剁掉了,又拔掉了他的牙齿和舌头,董事会希望挖掉他的肝胆,但一挖他就死了。那怎么行?不能这么快去死。我听说肝会再生,到时候就看看他经得起切几次吧……”
“好!”aI音还是不带情绪的,但魏文隽硬生生从中听出了激动。
“不过怎么这么快魏林就认罪了?”魏文磬不解。
“因为……小鸭。”
“小鸭?她怎么了?”
魏文隽只好跟弟弟从头到尾讲了。
魏文磬一声不吭就把电话挂了。
魏文隽都还没来得及同他商量文懿的事:“这小子不会现在买机票赶过来吧?”
*
科穆宁带着小鸭去了海边。
“还记得那东西吗?”科穆宁指着岸边海上飞人的装备。
小鸭点头:“你当时抓着我,我呛了好多海水。”
科穆宁:“……”“你是真记仇。”
小鸭歪头:“但是也会记得爱啊。”
科穆宁绷不住嘴角又翘了翘,他抱着小鸭走向岸边:“那再玩一次?”
“好。”
穿戴好装备之后,科穆宁还是将她牢牢抓在面前。
这一次水花再高高溅起,又泼洒下来时,科穆宁的大掌张开盖住了小鸭的脸。
反复几个回合后。
科穆宁问:“好玩吗?”
“嗯!”
“这次还有呛水吗?”
“没有。”小鸭回头看他,“但科穆宁你看起来好像落汤鸡。”
科穆宁哈哈大笑: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