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初被折腾的仿佛迟暮老人。
蔫哒哒的躺在床上。
醒来就是满屋耀眼的阳光。
用迟钝而昏沉的脑子想了想,薄初才恍然意识到。
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今天双休。
她还活着。
盯着天花板了不知道多久的呆,门口的声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穿着黑色居家服的男人端着碗筷走进来,金丝边眼镜戴的非常正经,周身气质也斯文儒,丝毫看不出昨晚的凶狠。
“……”此刻身体被掏空的薄初在心底骂了很久。
温予宁走到床边,看到她凶巴巴的眼神,顿了下,随即语气自然温柔的问,“饿不饿?”
肚子配合的咕咕叫了两声,薄初艰难的撑着柔软的床面起身,长顺着肩滑落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色。
无意间现的薄初揪着自己的头看了会儿,把…那绺头举起来,“恶狠狠”的警告,“看见没,绿色警告!”
温予宁镇定自若的喂她喝水,在她咽下去的时候,忽然出口,“只要把你榨干,就没力气去找别的男人了吧?”
“咳咳咳…”薄初不可置信的瞪他。
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?
我们的角色是不是反了?
“你做个人好不好?”薄初幽幽的说。
温予宁笑了笑,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,“嗯,你该庆幸我现在还是人。”
薄初,“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。”
“关起来就好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被洗脑了?”薄初语重心长,“你现在27岁,应该把中心放在工作上,而不是谈情说爱,身体要紧。”
回应她的是男人突然脱衣服的动作。
薄初震惊脸,“你干嘛?”
“你。”
“我错了!”她拼死抱着薄薄的被子滚开,警惕的瞪他,“吃饭,你再想图谋不轨我就叫我哥了。”
到现在她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哥哥。
温予宁突然很同情他。
——
吃完饭,温予宁抱着蔫哒哒的薄初坐在床上,动作温柔的抚摸她的头。
“过些天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薄初拧眉,“你父亲?”
他低低的嗯了声,不再说话。
“你不想让我去?”薄初一语中的,探究的眼神落在他表情平静的脸上。
温予宁勾了勾唇,分外嘲讽,“他也配?”
薄初信誓旦旦,“他欺负你,等我给你找回场子!”
论地位,就算是搁在江城的名媛圈,也没人敢不放在眼里,争了一辈子利益的温兴自然不敢针锋相对。
只是,他想要好拿捏的,恐怕不会如他所愿了。
温予宁不愿两人中间参杂利益,也不想让薄初面对温家几支的糟心事,才迟迟不带人回老宅,就算是那边的人三催四请也无济于事。
温母的话提醒了他。
那边的人不敢说他,但会非议薄初。
在他眼里最好的,为什么要被别人贬低看清?
纵然是亲人也不行。
因此,他才动了带人回老宅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