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不管人愿不愿意,拉着他就往灵舟内部走。
结果到了岔路口,一个欲说还休耳根泛红地转头就要往寝房走,一个拽着人往下边一层的演武场去。
方修允这才反应过来谢卿年想岔了什么。
给他都气笑了:“可以啊,今天不是芝麻馅的,换口味了?”
谢卿年不敢吱声,垂着眼睛一言不。
方修允眯眼:“今天你敢还手一下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谢卿年老实跟在他身后往下走去,嘴角往下耷拉:“不敢。”
瞪了他一眼过后方修允不再废话,拉着他就往下边一层走去。
两个时辰以后。
谢卿年独自站在甲板上凭栏远望。
阮墨恰好也在这个时候出来透气,看到他后动作一顿,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怎么只有你,师兄呢?”
谢卿年转过头,阮墨这才得以看清藏在他衣领下的青紫痕迹,顿时一噎。
他真是给自己找罪受了才会过来管谢卿年!
“修允在休息,他很生气,让我来外面吹风,好好反省一下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
阮墨半睁着眼睛:“所以呢?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?别往旁边退了,我待一会就走,你怎么走路还一瘸一拐的。”
谢卿年耷拉着眼皮,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:“修允弄的,他要我陪他过招,还不让我反抗。”
阮墨:“……”
他真是自取其辱来了!
不对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是下边那个。
可这句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。
他怕伤到自家好友的自尊心。
还有就是……谁能想到谢卿年是下边那个啊!
他追着人打了这么久,没想到拱人的是家里那颗大白菜。
阮墨心累地抹了把脸。
“你要不要去涂些药?”他好心道。
谢卿年摇头:“他帮我处理过了,而且现在这样看起来可怜,他看见了以后……下次就不舍得下重手了。”
阮墨长呼一口气,语气复杂道:“你这样纵着我师哥只会让他变本加厉。”
他以前怎么没现方修允还有这种癖好。
瞧瞧人家谢卿年的脖子,那上边还有锁链捆出来的印子!
哪成想谢卿年根本不在意,无所谓道:“要是打我一顿能让他出气我也就认了。”
???
打谁一顿?
意识到自己想歪了,阮墨动作僵硬地抬起眼睛来:“原来刚刚在演武场闹出那么大动静的是你俩?”
谢卿年撇嘴,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。
阮墨“啪”地一声呼在自己脑门上。
他觉得师哥说的没错。
有时候就得出去吹吹风,多多反省自己脑子里装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