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无恙心冷了几分,那个霜儿?她这是想跑?
昨儿自己还因为护着她和沈淑起了争执,此刻她竟只顾着自己跑?
她不是说喜欢自己的吗?
这是个什么喜欢法儿?
“我…不是纪家的人…官兵老爷…放我出去吧!”
“今天这里一只苍蝇都甭想飞出去,你不是纪家的人,你为何在这里?”
“你不是要给我儿子做妾室的吗?
怎么不是这家的人了?
孩子,我们会护着你的。”
宋雅柔上前拉起霜儿,拽到自己身后去,“诸位还请手下留情,她只是吓坏了。”
那霜儿试了好几试,都没敢再张开嘴给自己挣一份前程。
流放总比没命好,再说,还有他在!
眼下,她也就只能接受此事。
霜儿小白莲躲在宋雅柔身后,十分怨毒的看了眼沈淑。
都怪她!
昨儿自己本来都想跑回去了,她却拉着自己走不了,竟让自己落到这般下场,这个贱人!
沈淑抬抬眼,起身,往霜儿那边挪了几步。
吓得她赶紧低眉顺眼,再不敢随意乱看。
自作自受,怨不得别人。
沈淑此刻没作,不代表之后对这小白莲的所作所为忍气吞声。
顾及着流放、沈淑方才说的话,官兵下手有数。
纪峰、纪瑞阳、纪无恙肩背上都带了伤,但是不影响缓慢行进。
纪家的人只被允许带了几件换洗衣服便被推出了家门。
往日的权势富贵都随着一纸封条成了过眼云烟。
“他年纵使重来此,息得心猿鬓已霜。”沈淑回头看着这座高门大院,脱口喃喃道。
她抬起头来大步走,并未觉身后人的目光。
竹节人在沈淑的脑子里提醒。
【纪无恙受伤,武力值-1o,共计15。5
文化值+1o,共计3o
积分+1o,共计25】
……
护送流放的官兵正式接手了纪家的流放之路,推搡着他们往城门外走。
如今本该正是早市热闹的时候。
可是此刻京城中街道空荡荡,人人自危,小心谨慎。
毕竟,昨儿晚上皇宫还有很多大臣们的家里被盗之事早已传遍。
皇城戒备森严,竟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生盗窃之事。
那若是直接杀了人呢?实在令人惊惧。
到达城门,空荡荡的,竟连个出来送行的人都没有。
看来纪家往昔的友人,深谙“树倒猢狲散”之道啊。
沈淑倒是并未在意,她趁没人注意,取出了清疤丸,迅吞下。
疼痛瞬间减少了不少,就是伤疤得三日后才会消除,恢复如初。
忽略大外甥的叹气,沈淑心情好的很。
……
一连走出去三个时辰,众人总算得了半个时辰的吃饭休息时间。
干巴饼子下来,众人坐在地上,好像才缓过神来一般。
脸上只带了晦暗和阴沉,王芳荣哭哭啼啼,“老爷你这伤可如何是好啊?”
宋雅柔也看着纪无恙的伤哭的厉害,“儿啊,你这可怎么办啊。
如今咱们怎么就成了犯人了?
那蛮荒之地,如何去?如何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