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犯困了,便洗漱睡下。
年初一的大清早,刚起来外头的天就变了。
齐王在昨夜除夕宴上逼宫,被皇上当场拿下,爵位还在,但却被圈禁在府里,跟顺王落得同样的下场,而跟齐王一系的人,也在这个年里,被抄家的抄家,砍头的砍头,午门都被鲜血染得黑红。
不过这与陈蕴藉没什么关系了,他在正月初三的时候,就登船下扬州赶考去了。
这次南下应试,祖父让秦叔带着两个徒弟护送陈蕴藉,一路顺顺利利的到了扬州。
考完县试,陈蕴藉等成绩下来,又考完了府试,府试考完,五日放榜。
果然被陈蕴贤料中,两次都是案。
府试放榜后,陈蕴藉便立刻启程回京,到京城的时候,已经是五月底。
母亲宋氏在三月二十七产下一子,他爹这次抢在祖父前面给儿子取了名字,叫陈蕴裕。
老爹对这个小儿子格外的疼爱,几乎日夜守着。
陈蕴藉的回归,倒是让老爹分了点心神给他,但到了第二天,还是守着他可爱的小儿子去了。
“这还真是,小儿子大孙子,老爷子的命根子。”陈蕴藉摇摇头,笑道。
陈蕴贤道,“这次应试,感觉如何?”
陈蕴藉想了想,道,“觉得我每日坚持练功是正确的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陈蕴贤明白弟弟话里的意思,“当初我回乡应试,差点没被漏风的考棚给冻死,多亏我身体好,否则只怕得大病一场。”
陈蕴藉道,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后来我便跟秦叔学了骑射。”陈蕴贤道。
不必问,肯定是为了强身健体。
“既然回来了,明日就去书院销假,你两次考得第一,可以升班了。”陈蕴贤道。
陈蕴藉闻言叹气,“就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?我这一路舟车劳顿的,可累了。”
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陈蕴贤虽然不知道弟弟每日练功的几招把式到底哪里学来的,但伏榕曾经说过,蕴藉练得功夫不简单。
话题终结,陈蕴藉次日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白鹤书院,先找了胡先生,然后由胡先生带着去童生班。
因为他县试府试连考第一,按照书院的规矩,直接被安排到了童生级别的甲班。
巧的是,邵宜年和6永元都在甲班。
课间,邵宜年拉着6永元凑上来。
“蕴藉,你怎么直接被带到甲班来了?”邵宜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