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鸡飞不进深宅。
飞进去了,也得让人炖了。
他还有另外一层用意,虽然在京城扬名不可避免跟上流走动。
可能少接触最好少接触。
大多数上流,都挺下流的。
乐坊的姑娘这么漂亮,不小心被哪个看上了,沦落成玩物,得不偿失。
在他那个世界,秦淮八艳够厉害吧,有好结果的,也没几个不是。
况且京城里的关系,盘根错节,又恰逢变革派和保守派争权争的厉害。
一不小心卷进去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余音被说的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,“乐坊并非生来下贱,乐工就不能有尊严么?”
李闲没说话,让她自己想。
不过余音的意识,还是挺前的。
片刻后,她叹了一口,不想聊这个了。
心比天高,只能命比纸薄。
“我琢磨了一个新曲子,闲哥与我合奏一番如何?”她拿出曲谱。
新曲子是二人第一次合奏,配合的却极为默契,效果也出奇的好。
李闲的音乐感实在高的吓人。
余音动情道:“天下知己,唯闲哥也!”
她是做梦也没想到,心中的宏伟抱负,自从有了李闲,实现的这么快。
不仅在音律上心有灵犀,在事业上,也对她颇有帮助。
不管阶级能不能跨越,在艺术上,毫无疑问大踏步前进。
哗啦!哗啦!
感激(情绪)值+2oo,欣赏(情绪)值+2oo,依赖(情绪值)+1oo,心动(情绪)值+2o。
李闲耸肩,余音情感还挺复杂。
他并没想有这些乱七八糟的,只是加了感悟点,能感知的东西多了而已。
咋还让人误会了。
……
又两日。
李闲和郑耀祖、陈好好母子一块吃饭。
看门的通报,有人来访。
说是找李闲的。
进来时,那人拎着两坛酒。
李闲惊讶道:“老游?你也来京城了?”
来人是游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