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澈哥你不走吗?”
殷澈语气不大自然,“你先走吧,我想再休息一下。”
蔺澄明白他是怕被别人撞见,也没逼他太紧。
“哦,好,那澈哥我先走了。”转身后他瞄了眼床边被纸装满的垃圾桶,露出个狡黠的笑容。
蔺澄离开后,殷澈飞快的向床边的垃圾桶走去,他还想挣扎一下,瞳孔猛地一缩,最上面的一张纸上竟然还有着些微的血迹。
他腿软的坐到了床上,蔺澄那里受伤了?
他又立马从床上起来,一边向门口走一边掏出手机,“小澄,你走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门打开,他看着摔倒在过道上的蔺澄连忙放下手机跑了过去,手都伸到蔺澄身下了,用力一起——没起来不说自己还往前跄了下。
场面一时有点尴尬。
蔺澄看着殷澈逐渐红起的耳尖,赶紧给他找补,“澈哥、你、你是昨晚太累了。”
殷澈又开始咬下嘴唇,浅色瞳孔的浮光晃啊晃,这句话他真的是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。
“我扶你起来。”忽略了蔺澄的话,面不改色的换了个姿势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摔倒了怎么不叫我。”
“我不想给澈哥添麻烦。”
殷澈被他压弯了单薄的背脊,一手扶着蔺澄的腰,手掌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甚至可以感受到男孩紧实的肌肉。
于是手指悄悄的退了退,另一只手握着蔺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,蓬勃有力的脉搏和扑到他半张脸上的热气搞得他额头冒了细汗。
“事情严重了只会让我更麻烦,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找我。”殷澈努力保持着以往的形象。
蔺澄俯视着他,将他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,一副捕猎者的模样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在出租车上的时候,殷澈瞄着只沾着一个边坐的蔺澄,“师傅,先停一下。”
“澈哥,你去哪?”
“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蔺澄看着殷澈进了一家药店,心里大概有了猜测,嘴角悄悄翘起,显得精乖精乖的。
“你好,我想买治疗撕裂的软膏,最好是温和无刺激的。”
药房的员工被这道声音惊艳的抬起了头,就又被看着就很贵的殷澈晃了眼。
愣了下后一边向药品区走去一边问道:“你是要抹哪里的?”
“肛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