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他怎么会死?”孙夏夏忙问。
“你以为吴春月看不出来他跟你的奸情吗?对于背叛她的人,吴春月怎么可能留下!”
孙夏夏闻言忽地又哭又笑,不知道是在伤心还是开心。
姜鲤:“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孙夏夏:“不行!我的仇人还有吴春月,她不死,我绝不会走……啊!”
姜鲤一脚把孙夏夏踹进了鬼门:
“让你自己走你不走,非得让人踹,就你这样还找吴春月报仇?”
“她身上有只花妖,你不去送鬼头就不错了,还报仇呢!”
姜鲤直接关了鬼门,孙夏夏的叫声也随着鬼门关闭而消失。
这时,那个被孙夏夏附身的男人也快醒了,姜鲤在他嘴里塞了颗药后就跟裴祁离开了。
他们并没有急着去收拾花妖,而是等待着时机。
花妖控制了一些人成为它跟吴春月的保镖,贸然出手,那些人必定会先成为炮灰。
即便这里是书中世界,姜鲤也不愿伤及无辜。
过了两天,机会终于来了。
这天,林溪急匆匆地跑来找姜鲤,还带来了聂渊。
半个多月不见,聂渊的气色恢复了不少,似乎从失去江漓的痛苦中走出来了。
“聂先生,好久不见啊!”姜鲤笑道。
聂渊微微一笑,透过姜鲤的脸还是在回忆江漓。
“好久不见!”
“聂先生怎么来帝都了?”姜鲤问。
聂渊还没回答,便听林溪兴奋道:
“鲤姐,你上次跟我说了吴春月的事,这不机会就来了嘛!”
“什么机会?”姜鲤问。
林溪冲着聂渊挤眉弄眼:
“那个吴春月看上聂渊哥了,这次聂渊哥来帝都就是为了跟她做生意,却没想到他们刚见面,吴春月就表达了那方面的意思。”
姜鲤挑眉看向聂渊,聂渊连忙解释:
“我没有答应,我的心里只有江漓,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!”
“怎么能不答应呢!聂先生,你必须得答应!”姜鲤笑道。
聂渊:“啊?”
姜鲤把吴春月和罂粟花妖的事跟他说了一遍,聂渊稍微一想就能明白: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接近她,帮你们降服花妖?”
姜鲤笑着点头:“没错!只有在尽可能减少交手的情况下才能避免花妖伤及无辜。”
“可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怎么对付妖怪呢?”
“放心!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,到时候我给你一张符纸,你只要找到罂粟花妖的位置,然后把符纸贴上去就行了。”
聂渊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答应了:“好吧!”
“那就多谢聂先生帮忙了!”姜鲤道谢。
聂渊笑着摆手:“不用客气,你帮我找回了江漓,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!”
姜鲤回房间画好符纸递给聂渊:
“一张是对付花妖的,一张是你的护身符,记得去见吴春月前戴在身上,别让符纸碰水。”
“好!”
聂渊收了符纸。
之后就静等着吴春月主动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