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温眠以为不行时，系统开口了，低沉的嗓音咳了咳：“女人，满足你。”
温眠：……
十一点十分，温眠出了门，右手里拿着一把伞。
系统还在疑惑：“今晚有雨？天气预报没说。”
“按照常理，一本书的主角受到打击时，通常都会下雨。”温眠说道，“而且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？”
温渔小可怜咸鱼瘫选择性遗忘可以理解，系统可不行。
今天是什么日子？系统搜索了三秒数据，很快有了结论。
“女人，”它还维持着它的霸总人设，“出门注意安全，别忘了我始终站在你的身后。”
温眠没理，坐上夜间巴士去了目的地，下车的时候恰好遇到暴雨。
雨水哗啦啦的，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，温眠的脚刚落地，鞋子上就沾了几颗水珠。
她撑开伞，防护罩自动开启，隔绝了外界的雨滴——才怪，腿上还是有。
温眠嫌弃地动动腿，现没用后放弃挣扎，辨认了一下方向，她朝右边走去。
卫护今天一整天都没来学校，不是生病了，也不是被绑架了，纯粹只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
卫父把亲子鉴定书甩卫护脸上，告诉卫护他不是亲生的，从今天起收敛一点。
卫护这暴脾气，收敛？想想就不可能。
一刻钟后温眠找到了卫护，大雨滂沱，卫护缩在墙角，全身上下淋的彻底。本人似乎毫无察觉，埋着头盯着地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温眠看了会儿，现卫护没抬头的想法，她低笑一声：“瞧瞧，这是哪里来的流浪狗。”
卫护身体动了动。
温眠扯起嘴角，一字一句：“真可怜。”
卫护唰地抬起头，浓重如墨的眼死死盯住温眠。
温眠可不怕，瞥了眼地面，她蹲下身：“堂堂卫家大少，将来有爵位要继承的人，如今怎么这么可怜，孤苦伶仃在这儿淋雨？”
卫护沉默不言。
“生什么悲惨的事了，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？”
现场寂静，卫护还是不开口。
温眠只能装模作样的猜：“我想想，没钱了？和你爸闹翻了？被赶出来了？”
“还是，被卫家除名了？”
卫护：！
被赶出来和被除名，听起来意思相近，但含义大有不同。最起码今天以前，卫护敢大大咧咧和他的狐朋狗友说他又被他老子赶出家门了，却不敢说他被卫家除名了。
除名以后，他就再也不是卫家人。
卫护这次终于有了反映，把额前滴水的撩开，他冷笑：“你在我家装的监控还没拆？”
“啊，”温眠惊讶，小心捂住口，演技只有一颗星，“我竟然猜对了？怎么办，你真的被赶出来了。”